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🔥四个安娜贝尔//第四节

犯罪心理相关,血腥暴力尸体描写警告,信息量极大警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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待孙策三人赶回临时指挥中心,波士顿的天际已然被晚霞染上了血红色。


很符合伸张正义,打倒反派的情节。


“准备好和他们谈了吗?”


孙策大步流星地推门进去,单手松了松领带,顺带解开了衬衫的前两颗扣子,语气甚是明朗。虽然现在时间地点都非常的不对,但有了周瑜刚才在停尸间门前的一吻,他的低气压一扫而空。


人类大脑的剥离机制就是如此可爱,它帮你把那些苦大仇深、那些空茫和未知全部暂时地隔开,冷冽而柔和,像白松香和檀木叶的尾调;于是鲜血和尸体被抽离,于是肩负伸张正义、打倒反派任务的主角可以永远淡定轻松,于是意识层面就只留下一个轻且软的吻。


“没问题。”张昭敲敲在十分钟前就整理完毕的证据板,示意所有集中的警察安静。



“感谢大家的配合,接下来我们小组要给大家进行一次unsub的侧写,请做好记录。”鲁肃一边对材料进行最后的整理,一边作着开场白,其余BAU的小组成员则一字排开站在证据板两侧,“如果这是你第一次参与侧写的运用,请牢记一点,我们给出的犯罪心理画像不会百分百正确,但一定是你们的调查方向。”


“首先,我们没有在尸体或者抛尸地点找到任何DNA证据,这意味着犯人具备一定程度的反侦察意识,智商相对较高。因此,我们需要其他手段来确定凶手的身份。”作为组长,孙策第一个开口。


“这次的unsub是一名白人男性,三十到四十岁,他很有钱,独居在波士顿当地大型的居民区中,他的房子必须保证有足够的空间来放置防腐设备和通风设备。”周瑜接到。


“同时,unsub很有可能是当地人,因为作为抛尸现场的这片树林地形复杂,外人进入极容易迷路,这显示unsub对其非常熟悉,他至少在波士顿居住过相当长的一段时间。”鲁肃补充道。


“另一个可能是他已经在这片区域进行过其他犯罪活动,”孙权指着证据板右上角的郊区地图说道,“在这片树林靠近城市的两侧都是墓地,作为一名恋尸癖,他很可能在这两块墓地中实施过盗窃尸体或者其他轻微犯罪,因此他在这片区域的心理地图才会如此成熟。”


“我整理了六年来所有波士顿的犯罪报告,包括盗尸,扰乱墓地等,刚刚传真过来,”通过电话连线的吕蒙开口,鲁肃在他说的同时已经把资料分发下去,“大家务必要仔细排查。”


“百分之六十的恋尸癖都从事殡葬业,所以太平间,墓地,停尸房都需要走访,”张昭道,“正如刚才仲谋所言,我们认为unsub的需求已经完成了从死者到生者的转变。”


“死者到生者?”甘宁提问。


“这是恋尸癖的一种常见心理结构,刚开始,他们会在你们手里的事故报告中出现,通过挖掘尸体的方式满足使某人起死回生的愿望,”太史慈解释道,“但是尸体会腐烂,皮肤会龟裂,所以恋尸癖的行为会升级,有些逐渐发展为穿着人皮制造的服装,甚至是杀害生人再加以防腐手段,来获得最高的满足感。”


周瑜进一步说道,“我们认为这一系列案件中的’某人’应该是一名女性,一名对unsub很重要的女性。”他侧身走到证据板的一侧,好让其他警察都能看清上面按顺序排列的四张女性头像,“尸体上的痕迹告诉我们,unsub在改造被害者,他通过修理头发和打脐环的方式,使她们靠近自己心目中的形象。”


“是母亲吗?”甘宁问。


“不一定,妻子,女友,母亲都有可能,不过根据被害者的年龄,我们认为母亲的可能性更大。她的突然离开或者是死亡是unsub的刺激源。”


重要的人吗……孙策脑中电光火石的一下,终于意识到了这起案件中微妙的违和感是什么。


“大家注意,此案的作案手法,勒杀,是一种细水长流的杀人手法,勒杀者往往从被害者挣扎的动作和痛苦的表情中获取快感,可是本案的unsub是一名恋尸癖,杀戮不是他快感的来源,尸体才是,那他为什么要采取这种耗时长、风险大的手法呢?他为什么不用镇静剂?他为什么要在自己挚爱的尸体上留下勒痕?”


孙策的问题没有马上得到回答,可是在场侧写师都很清楚,在犯罪过程中,unsub做的杀人之外不必要的事都能称作signature,特征;按照孙策的推理,用尼龙丝袜勒杀就不仅仅是作案手法,而是一种特征,和波士顿扼杀者一样的特征。


这个绕不过去的问题终于被触及了:那几封自白信。


孙策看向张昭;他很清楚,既然张昭说了自己是为六年前的波士顿扼杀者而来,那在场不会有其他人比他更清楚现在该如何应对。


“我们还没有任何直接的证据能说明波士顿扼杀者和这次unsub的关系,虽然从侧写的角度来看,他符合。”张昭当然明白孙策的意思,于是开口就直奔主题,“向媒体自白的行为相当常见,基本可以推断unsub是自恋型人格,但我认为这次的信件有所不同。仲谋,去掉那些我们都知道的,说说你发现了什么?”


“啊?”孙权听到波士顿扼杀者的名号又恍惚了一下,谁知还没回过神来就被前辈点了名,“啊,对,大家看,虽然我们不能分析笔迹力度,但是这个送信的时机很值得推敲。慢跑者是昨天早上七点发现的尸体,波士顿的主流电视媒体半小时后作了报道,但这几封信是下午六点到七点左右被放在前台的。大家想想,一位精神极度错乱的自恋型恋尸癖势必会关注案情发展,在发现自己的身份被忽略后,他居然可以等待将近半天的时间才去递信?他为什么不马上行动?”


张昭接道,“而且我们不需要考虑上班的因素,恋尸癖的社交能力极差,他的工作性质必定很宽松,不需要与外界接触,要么就是没有工作。”


“所以?”甘宁第三次提问。尽管他在一线工作了很长一段时间,这却是第一次和BAU合作,一下子适应不来这组人的工作思路。


“他没有等不急,所以是假设错了,他不是自恋型人格障碍。”周瑜挑眉,脸上的表情一冷。


“所以他不是为了向公众炫耀自己的身份,也不是为了制造恐慌,”孙策也挑眉,神情确是实打实的玩味,



“他是冲着我们来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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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道这一章有没有传达给大家我想要的感觉,侧写的过程是我最想写的段落之一。这是犯罪心理相关和普通推理刑侦小说的最大不同,它不仅仅是观察和推理,它是建立在数据经验上的画像,侧写者坚信人类的行为逃不开被测定的模式。


给我一具尸体、一个现场、一份口供,我能告诉你犯人在被捕时穿的西装马甲扣上了几颗扣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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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慢慢写,你们慢慢读。

产出主要集中在犯罪心理和刑侦领域,以后大概会写点别的,正剧保持更新,段子甜饼随缘,有机会会写科普(?)。

主要嗑三国,还有汤草和欧美一众cp。